时间长到老猫开始心惊胆战时,谢盛谨才极轻极淡地哼笑一声。
“怪不得。”谢盛谨轻声道。
“原来是这样。”
凯瑟琳疾步踏出房间。她漂亮的金色头发被规整地束成一个丸子头,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她大步流星地拐入走廊,却撞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凯瑟琳被吓了一跳,她后退半步,惊讶道:“妈咪?”
“嗯。”杜兰家主微微颔首,朝自己的掌上明珠张开双臂,“宝贝,是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凯瑟琳勉强跟母亲拥抱了一下,心事重重地说道:“关于一些盟约。”
伊丽莎白问道:“不能透露?”
“不能。我很抱歉,妈妈。”
“不,不用道歉。”伊丽莎白摇摇头,“这说明你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原则与底线。年轻一辈的事我不参与,但如果有人动了规则之外的手段——”
她如凯瑟琳如出一辙的紫色眼睛透露出沉稳肃杀的意味,“那就让我来为你清除道路。”
“是。”凯瑟琳说,“但我希望自己解决。”
她极力避免在母亲面前显出杀意的样子。她微微侧头,嗓音很低,“千刀万剐能抵消叛徒过错吗?”
“你认为呢?”
凯瑟琳一顿。
她终于直面母亲的目光,侧过脸,平静地陈述道:“不能。”
“那就按你想的做。”气质沉肃的杜兰家主站在女儿面前,“你要知道,你的每一步都被许多人看着,你的每一个举措都会被成百成千地宣扬出去,你下手必须足够狠,他们才会畏惧你、忌惮你、尊重你。”
凯瑟琳的呼吸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