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问:“能行吗?”
老猫在犹豫。他看着谢盛谨的脸,有些恍神。
“你需要什么条件?”谢盛谨说,“我会全力配合。但我需要一个结果,无论那个结果如何——成功还是失败,我都需要阶段性汇报和演示。”
老猫犹豫道:“我……这恐怕很难……”
谢盛谨盯着他,眸色极深。
“你想坑蒙拐骗,套取材料吗?”她突然问道。
老猫一惊,“不……”
“那就是想私吞雇主财产,不守信用了。”谢盛谨歪了歪头,“你在装什么?”
邵满已经傻了,完全插不上话。老猫怔怔地望着她,居然没有反驳。
“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蒙混过去。”谢盛谨冷冷一笑,“我原以为你会坦诚。”
老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我站在你面前的第一秒,就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故人之情可以视而不见,故人之子可以佯作不知,但是旧时之仇——”
她在老猫和邵满愕然望来各有千秋的眼神中冷冷一笑,“你能装作遗忘吗?”
“你骗了某些人,利用了他们,又背叛了他们。”谢盛谨在老猫逐渐苍白的脸色下根本不作停歇,她的言语比刀剑更为尖锐,从老猫的脊髓横贯向上,一寸一寸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但有人依旧因为和你相识数年的情谊放你一命,还让我见到你时代她问好。我原本是想这么做的。”
谢盛谨步步紧逼,“仇恨恩怨是上一辈的事,对于旧事,我感到无能为力,也深感可惜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