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呢?打了架还要我做饭?自己去。”
何饭脸色一垮,“那你问我干嘛?”
“这是在委婉地表达我饿了。听不出来吗?”
何饭气鼓鼓地从沙发站起来,狠狠瞪了邵满一眼,然后走进了厨房。
邵满心安理得地往侧边一躺,霸占了全部的沙发,他朝厨房吼道:“多做几个菜!精进一下厨艺!不然哪个小姑娘要你!”
何饭愤怒地大吼:“我又不想结婚!”
“没事。”邵满咂咂嘴,他觉得自己是个宽容大度的家长,孩子爱结不结,“你把我伺候好了就行。”
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锅碗瓢盆相互碰撞的声音,以示何饭的愤怒。
邵满火上浇油,“怎么这么吵?你要去乐队当鼓手了?这是卖脸的活儿,还是交给你邵哥我来做吧。”
何饭终于甘罢下风。
人至贱则无敌。邵满的脸皮已经进化到子弹都打不穿的程度了。
……
四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上。
何饭嚼着土豆丝,问道:“盛谨姐呢?她不出来吃饭吗?”
“一天到晚盛谨姐盛谨姐的,她救了你命吗?好吧确实,要不你去问问?”
何饭百年难得一遇地扭捏起来,“……不太好吧。”
邵满一口饭喷出来,“你娇羞个什么劲儿啊?!救命之恩是用不着以身相许的,何况她还是未成年,不能谈恋爱!”
何饭愤怒了,“我没有想谈恋爱!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而且不止她是未成年,我还是呢!”
“嗐。”邵满摆摆手,“谁关心你。”
及时响起的敲门声拯救了邵满一命。
何饭憋着气,扭头看向门口:“谁啊?门没关,进来!”
“万一是客人呢?”邵满装模作样地教育他,“别这么凶,到时候客人全都不来了,我们只有倒闭这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