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中,两人相视一笑,嘴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他们有意让何饭听见自己的交谈,故意站着不动,嘴里说得很大声:“谁不知道老板哪里来的零件,垃圾山上一抹多,这种东西还有人买?这些小东西……也就骗骗那些脑袋长草的冤大头,真特么以为自己买的是宝贝儿。有这钱还不如去窑子找点甜头,搞点毒不也行?……”
“小贱人跟着垃圾佬,一群没出息的下贱东西!”他们越说越过分,“建议无涯帮派人来彻查,直接充公!爸啊你就别……”
“pia”的一声!
各种黏糊糊的不明物体像粪便一样糊住中年男人的脑袋,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一时都想不起什么反抗。但嗅觉遭受的打击更为严重,恶臭得如同发酵了几个月再坏掉的臭豆腐、几个月不洗堆积如山的臭袜子以及浑浊成灰绿色还飘着一串串油污的臭水沟混杂在一起,男人目眦欲裂地呕了几下,然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刚好如同瀑布一般喷射在对面老头的身上。
紧接着街道上响起了得意忘形的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妈呀,你们活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不爽啊?喜不喜欢这袋好东西?喜欢早说啊,在门口站半天,还以为是支支吾吾不好意思改口呢!”
何饭师承邵满,别的不好说,但嘴炮功力一定掌握了他的精髓。
他双手叉腰站在修理铺门口,表情讥讽,“哪里来的叫花子,一袋不够还有第二袋是吧?要不老子再给你们尿一泡?”
中年男人刚把脸上的秽物抹开,就听到这一连串噼里啪啦羞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气得几欲吐血。
他刚呕吐完,腰还没有站直,双手撑在膝盖上恶狠狠地抬眼瞪着何饭,比童话里的老巫婆还要更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