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声?”
在邵满期期艾艾的注视下,谢盛谨看着他,睫羽轻轻一扑闪,顺从开口:“哥哥?”
她有意将吐词模糊不清,听上去颇有几分暧昧的含糊。
盯着呆愣的邵满,谢盛谨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兴致盎然地放轻声音,拖长了语调:“哥哥——怎么啦?”
“没,没事。”
邵满倏地回神,他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青菜。他现在看维斯右异常顺眼,连她旁边餐盘里堆积如山的光秃秃的排骨都顺眼起来。
邵安和他的年龄相差不大,几乎从不喊他哥哥,要么连名带姓地叫全名,要么整天“喂”来“喂”去的。何饭更不用说,从来都是“邵哥邵哥”地喊。
乍一听这乖巧懂事的称呼,邵满整个人神清气爽飘飘欲仙,有种如上天堂的飘忽感。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垃圾山上被酸雨浸泡十年的机甲突然接入了顶级保养系统,每个齿轮都抹了顶级的润滑油,连被腐蚀的液压管都忍不住沉浸在即将成为“机上机”的美好幻想中。他明知这声“哥哥“八成掺了谢盛谨的恶趣味,可脑内还是噼里啪啦地炸起了烟花,整得他脑子现在酥酥麻麻的不甚清醒……邵满魂不守舍地伸出筷子,然后与何饭正在夹菜的手发出“砰”的一声。
邵满一瞬间回神了。
他皱着眉盯着何饭,感觉从未觉得何饭如此招人嫌过。
……
吃完饭维斯右就离开了,临走时邵满把她送到门口,叮嘱她,“记得老猫一回来就告诉我。终端还能用吧?”
“能。”
“还有钱不?”
“一点。”
“能活不?”
“勉强。”
邵满气不打一处来,“还去算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