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注意到她的视线,“怎么了?”
谢盛谨收回目光,摇头。
她跟在邵满身后,若有所思。
程家。
公平教。
她在两者之间画了一个等号。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叉沉重有力地盖在“公平教”上面,谢盛谨再次侧脸,遥望它的标牌,沉默着,眼睛里仿佛是黑夜中一望无际的墨海。
……
邵满老远就看到修理铺门口坐着个人。
那一头五颜六色的海藻头发醒目得方圆百里都找不出第二个,直到走近时邵满才没好气地给了地上的人一脚,“还蹲着干嘛?要饭也不摆个碗?”
维斯右骤然惊醒。
她一定神,看清了来人,然后擦擦嘴角,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言简意赅,“等你。”
“等我干嘛?终于被当成诈骗犯被抓了?是不是把电脑都给你砸了?”邵满一边开门,嘴里讲个不停,“我告诉你啊,我这儿啥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别想在我这里赖着,我最多收留你两天,你自己出去坑蒙拐骗搞点钱去,别指望我给你……”
“好吵。”维斯右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他。
邵满一口气噎住,瞪着她,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已经堵在喉咙即将喷薄而出吐在维斯右那把海藻上,还能免费染个红色省得去理发店的钱。
这时候何饭突然扑上来,给了维斯右一个大大的拥抱,“维斯右姐姐!我好想你!”
下一秒他就被维斯右拎起来扔到一边儿去,“滚。”
“滚就滚。”何饭非常利落地滚到谢盛谨旁边去站直了。
也正因为这个动作,维斯右看到了谢盛谨。
她绿色的义眼非常明显地呆滞了一瞬。紧接着她像个机器人一般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