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是她允许的。”凯瑟琳大言不惭,“你不是她唯一的宝贝儿了,怎么办?”
谢盛谨冷漠地说:“一直都不是。”
凯瑟琳闭上了嘴。
谢盛谨还是没说程蔚束怎么办。凯瑟琳也没追问了。
通话机会只有一次,这次挂断之后谁也不知道谢盛谨能不能做出新的沟通方式。
尽管两人态度随意言辞轻慢,但心里都相当清楚前路有多么艰难。
稍不注意,这通对话就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遗言。
“快五点了。”谢盛谨打破了沉默,“我要截断通讯了。”
“谁允许的?”凯瑟琳问,“谁敢规定我们谢家小殿下的下班时间?”
“乱说。”谢盛谨批评道,“你是不是要造反。”
“要造反的另有其人。”凯瑟琳哼一声,“是谁自己心里清楚。”
“不清楚。”谢盛谨否定道。
然后她说:“真要截断了。”
“哦。”
“凯瑟琳。”
“有屁快放。”
“你真的很烦。”谢盛谨说,“……注意安全。”
躺在床上的凯瑟琳顿时鼻子一酸。但她怕被谢盛谨听出异样,赶紧憋住了。
“还用你说。”她的眼睛有点模糊了,声音也有些哑,几秒后她才继续说道,“你也是。”
“——活着回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