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谨听到自己的心跳。窗外的灯光投射在阳台,在一片昏暗中拖迤出蜿蜒的影子。
不到两米之处是失而复得的璀璨之星,秋日夜晚的风钻入窗户,连温度都恰到好处。
没有鲜血和疼痛,没有命令和强迫,没有背叛和身不由己。
谢盛谨轻轻咬下舌尖。刺痛感带来了一瞬间的清醒。
“三个月之内。我会回去。”
她说。
邵满悚然一惊。
接着他像条被冲上岸的鱼一般动弹了两下。
邵满艰难地爬起来,盯着谢盛谨:“你怎么回去?”
从一二圈层到贫民窟轻而易举,但从贫民窟到一二圈层难如登天。也正因为如此,贫民窟将一二圈层戏称为“上面”。除非有合情合理的身份和证明,还需要在一二圈层有够硬的背景和过关的接应,除此之外还得有雄厚的家底以应对各种“人情关”。
邵满作为黑户,几乎没有任何回到一二圈层的可能。
但谢盛谨可以。
她的背景毋庸置疑,资本雄厚得显而易见,唯一的问题是……
“让你受伤的人会阻拦你吧?”
邵满问。
“当然。”谢盛谨微笑着说,“所以邵哥一定要帮帮我啊。”
邵满全当她在开玩笑,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时却骤然听到对面人波澜不惊、平静笃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