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发挥绅士风度帮一下忙,但又怕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他摩挲了一下手指,陷入纠结当中。
幸好谢盛谨及时开口问道:“你们要回去了吗?快下雨了。”
邵满抬头一望,天色的确暗沉,黑云压顶,蜻蜓低飞。
“嗯。”他点头,“回去了。”
谢盛谨往前一步走到何饭旁边,问道:“家里停电了?”
邵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对啊。交保护费之后家里就没钱了。对了,明天我和何饭出去赚点外快,你要一起吗?”
谢盛谨想了想:“好啊。”
随即她略微低头,看向何饭。
何饭似有觉察,抬头与她对视。她朝他笑了笑,撇开视线,问邵满道:“这里还雇佣童工?”
邵满啧了一声,“什么童工,能压榨的都是好工!那些见钱眼开敲骨吸髓的资本家哪儿管你是不是童工!”
谢盛谨被逗乐了,“你不也在用童工?”
邵满不在意她看出自己和何饭的关系,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我哪儿担当得起资本家这个称号?”
他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傲,扬着眉得瑟地笑起来,“我可是偷奸耍滑浑水摸鱼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的咸鱼和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