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何饭发着呆,几秒后他听见邵满问道:“你今天的作业写没?”
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有时间写吗?”何饭憋屈得要死,“我什么时候写?而且今天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十几秒后,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在漆黑一片中幽幽地响起。
“卧槽。”
邵满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他伸手拼命地摇晃何饭。
“今天周几来着?”
“你是不是没去上学?!”
完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想到。
又要被骂了。
……
十分钟后。
邵满手忙脚乱地带着何饭出门。
两个人的造型都分外诡异。邵满一身漆黑穿得严严实实,口罩墨镜帽子一个不落,而何饭顶着一个鸭舌帽,背着一个敞着拉链的书包,书包里的书皱得仿佛刚从腌菜缸子里捞出来,随着走路的动静包里还不断传来笔杆碰撞的声音。
邵满一边走一边嘱咐何饭:“要是老师问起你,你就说我重病发烧险些一命呜呼,你作为大孝子在家里照顾我,知道吗?”
何饭同样神情紧张:“等等,邵哥,要是老师问你生了什么病怎么办?”
邵满“啧”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脑袋一下,“你不知道编吗?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手到擒来脱口而出诓骗老师那就一个流畅!流行感冒寻常型银屑病变应性鼻炎十二指肠溃疡急性髓系白血病……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