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后退一步。
他侧身朝何饭一挥手。
“来,给这位大哥递上!”
何饭这才应了一声,急急慌慌地跑上楼梯。
他去了二楼。
谢盛谨收回目光。
她垂着眼盯着桌子,邵满看不见她的眼神,也无从得知她在想什么。
他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个桌上顺来的螺丝刀,无意识地把玩。
几分钟后何饭下了楼。
他朝邵满跑过去,递给他一堆票子。
“邵哥。”何饭支支吾吾,“只有,只有这么点。”
邵满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接过来,“还差多少?”
何饭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
“五百?!”
邵满眉毛一扬,螺丝刀也不转了,兜也不插了,对自家的贫穷难以置信。
“咱家这么穷呢?!”
他第一时间就像把责任推卸给别人,奈何家里就俩人,何饭有多抠搜没人比他更清楚,话语在喉头处一转,艰难地变换了背锅对象,“你是不是没放好?被老鼠啃了?”
何饭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说啥呢”这几个大字。
邵满心虚地移开视线,心里痛定思痛决定一改陋习,从这个月开始每天写计划书,把钱花在哪儿了怎么花的为什么要花是必须花费吗……
这不是当下应该思考的事,因为当下他要面对债主。
邵满亲亲热热地把钱给寸头大汉塞过去,“这位大哥,算我欠你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