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满刚冒出这个念头,就与谢盛谨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她的眉眼舒展,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镇定和云淡风轻。
邵满悻悻地挪开了视线。
……
谢盛谨没有限制两人行动。
于是邵满和何饭坐在一楼愁眉苦脸。
“怎么办啊,邵哥?”何饭眼睛的红肿还没有消退,肿得像个核桃。
邵满瞅他一眼,被逗乐了。
“凉拌。”他笑嘻嘻地伸手去摸何饭的眼睛,被一巴掌拍开了。
“我认真的!”何饭无奈地低吼。
“我也是啊。”
邵满说。
“我们又打不过她,能怎么办?而且人家要钱不要命,既不捅我们两刀,也没让我们打黑工去赚钱。何况是咱们有错在先,把人家屋给撬了,没让我们赔就不错了。想开点,嗯?”
何饭无言以对。
他憋了半天,“你怎么,怎么还站在别人立场思考?”
“你就说对不对吧?”
对。确实对。
何饭被这么一说,几乎要愧疚起来了……
放屁。
他咬牙切齿道:“邵满。你哪儿来的钱?”
邵满一愣:“嗯?”
“我没有钱吗?”他问。
何饭有气无力,“……你当然没有。”
何饭才是这个家真正管钱的人。他对邵满兜里有几文几分比他本人还清楚,这人花钱大手大脚生活常常入不敷出,要不是有一身本事早就吃土去了。算账小厮何饭有时甚至得精打细算才能维持两个人惨淡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