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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那坛酒?”

萧煜点头,吴院判已将残盏拿去验过,里头确是摧人肌理的秘药。

王璇难以置信,她跟家中往来,无论书信抑或零碎物什,皆经由李敦之手,再不肯交与旁人。难道李敦这厮竟背叛了她?可他奉职御前,和李睦还有师徒之谊呢!

萧煜提醒她,“兴许在宫外便已动了手脚。”

他对李睦虽嫌弃得不得了,却也信任这位御前总管的识人之能,若连他一手调理出来的徒弟都能叛主,这宫里不知谁还能信任了。

王璇面色沉沉,心里有个不太好的猜测。

这女儿红密封用的乃是家传之法,若是外人下药,多多少少会有所损坏,可到她手里仍是完好无缺的,除非不是外贼,而是内鬼。

爹为何如此对她?

原本王璇也觉着虎毒不食子,可进京以后种种委实与她设想大相径庭,罗氏为了一己荣华不惜磋磨亲女,素日慈眉善目变得面目可憎,落在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不可能。

可,总得给她个理由。

顾平章接到家书,顿时怒发冲冠,带上一帮仆役便直奔郊外去,将别院翻了个底朝天。

罗氏还在厢房静养,眼见一帮强盗闯入,气得面红耳涨,恨不得翻下床理论,亏得王曦死死将她按住——明摆着事出蹊跷,还是别掺和的好。

王令泽藏得虽深,还是叫顾平章在柴房的草垛下寻出了那些债票,看落款都是近期攒下的,面额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罗氏目瞪口呆,尤其当发现丈夫连她的嫁妆都抵押出去,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几乎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