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泽叹口气,虎毒不食子,璇姐儿,爹是为你好,你别怪爹。
数日后,王璇收到家中送来的一坛子女儿红,揭开来,酒香扑鼻。
萧煜嗅了嗅,馥郁芬芳,与一般窖藏的佳酿不同,“岳父大人所谓何意?”
王璇已习惯他打趣,也不纠正,含笑道:“这是我们那里风俗,每家生女,便用当季的熟稻酿成一坛子黄酒,埋在桂花树下,待女儿出阁时再启封,大宴宾客。”
萧煜悟了,“那他该早些送来。”
王璇嗔道:“当时也没进京呀!”
心下微感惆怅,所谓出阁,自然是聘作正头娘子,大婚才有宾客可请。似她这种看似风光无限,说到底也只是为人妾室。
原本她没空思量这些,一入宫门深似海,大不了慢慢老死。是萧煜将她从泥潭里拉出来,她欢喜他热情的脸庞,欢喜他年轻的心跳,也不可避免的,想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
人心总是不知足厌吧?
或许心有灵犀,也或许捕捉到一刹那惆怅的情绪,萧煜拉起她的手,认真道:“放心,朕定不负你。”
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如此说法……王璇低低道:“我明白。”
立后兹事体大,得有足够的话语权才行。她愿意陪他等下来,哪怕一辈子。
即使他最后负了她,王璇也不会埋怨,这半年的快乐已足够她后半生回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