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没好看到哪儿去。
罗氏把脸绷得油光水滑,生怕跌了司业夫人的气势,可到底心虚气短,在宫门口差点跌了一跤,内侍们自然不敢取笑,可不知怎的一个个眉眼弯弯,叫罗氏瞧着愈发憋屈。
到御花园,青雁快步过来相迎。虽与后母不睦,王璇也不想她在宫中迷路,这里四通八达,眼错不见还真可能走丢的。
她花了两三个月才渐渐熟习。
罗氏此行将青雁身契带来,特特从袖口露出一角,暗示她仍有本领拿捏家婢。
青雁失笑,“您还留着这张废纸呢?李公公早为我脱籍了。”
罗氏脸色雪白,如此说来,岂非她已失去跟王璇谈条件的价码?
青雁假装没瞧见她变色,依旧欣欣然领着她往前。
穿过一片清幽竹林,便抵达巍峨宫室。罗氏自进京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仍为之震了震。越是大贵之家,越注重修养内涵,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外表瞧着不显,里头一件古董、一件珍玩都所值不菲。
罗氏没敢往博古架上靠,哪怕打碎个碗碟也够她倾家荡产的。此时此刻,即便她身处的是座金屋,也不会比此刻更惊诧。
王璇仍没出来。
侍女们鱼贯进出,有捧着铜盘的,有拿着手巾把子的,还有各种香药胰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脚步分外轻飘,落针可闻,显是怕惊扰了淑妃。
藤黄解释,“酷暑天气,娘娘午后倦怠乏力,惯例要小憩一番。”
什么时候醒却不定,故此得早早将匀面的东西准备好,方便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