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两人事前不就说好了么,只将其当成一次必要的练习,如今是时候撂开手了。
王璇摇摇头,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思绪撇开,灯影下笑靥如花。
萧煜望着一时竟有些失神,她仿佛着意妆扮过,绡帐里散发着清淡的胭脂气味——那是他让李睦专程送来的胭脂,纯以花露制成,没市售的胭脂那么深红,却更为自然贴近肌肤。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陛下可要留下?”
“你可要朕留下?”
语毕都有点囧,自己怎不晓得慢半拍,生怕风大闪了舌头。
萧煜更快反应过来,“好。”
生怕错过难得的温存。
他没细问,怕问透了就尴尬了,只当她病中孤单,无父母亲朋在侧,少人陪伴。
王璇也不好明说,病才刚好就缠着皇帝行房?她又不是狐狸精变的。
太熟练也会让别人起疑。
两人在黑暗中静静地和衣而卧,一直到身畔传来均匀的吐息声,萧煜才试着往里挪了挪,环抱住她的腰,在她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如此,足矣。
次早醒来,又是日上三竿。皇帝帮她免了近几日请安,倒是不怕起迟了慈宁宫问罪,可王璇摸了摸仍残留余温的床榻,情绪分外懊丧,自己怎么真睡过去了?
奇怪,素来习惯独居的她在他身边竟半点不紧张,好像荣归故里似的,有种异样的安全感。
青雁还以为昨夜已经玉成好事,及至见姑娘衣衫整齐,不由得哀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