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雁又道:“娘娘当务之急是抓紧皇上,这几日陛下见天儿往玉照宫跑,衣不解带,人都累瘦了。”
王璇思及也分外愧怍,自己只是点轻微风寒,倒害得人家为她担惊受怕,不惜跟慈宁宫翻脸,她这些行径跟祸水也差不多了。
青雁道:“你光是歉疚顶什么用?得拿出诚意来呀,漂亮话谁不会说。”
自然是李敦教她的,李敦又是得师傅授命。
王璇苦着脸,“我有什么是他稀罕的?”
想道谢,可皇帝富有四海,压根不在意区区身外之物。若说做个香囊扇坠什么的,看看萧煜身上挂的那些,王璇便自惭形秽,绣娘们的手艺比她好十倍。
唯一拿得出手的字,也因为多日不练而生疏了,叫人贻笑大方。
青雁眼珠子转了转,“您可以以身相许呀!”
王璇窘了窘,又不是卖身葬父,还能怎么个相许法?再说,她本就是皇帝的人,没看她背井离乡住进宫中了么。
青雁不知她有意推诿,只当姑娘心性单纯,索性将话再点透些,皇帝虽未召幸,姑娘大可以自荐枕席,宫里可不流行矜持,自己这方手脚慢些,保不齐就有手脚快的后来居上了,杨家人可是虎视眈眈呢!
王璇将头垂得更低,嗫喏道:“太快了点……”
其实不算快了,该知道的她已知道,而跟阿玉的亲身实践也已证明,这档子事并没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