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后面色愈发森寒,她对这姨甥女虽没多少交情,到底是个晚辈,人家千辛万苦求到跟前来,她总得帮她做主才是。
“王氏,真是你干的?”
连位份都不称了,可见心中如何愠怒。
王璇款款起身,“是。”
青雁拼命给她使眼色,可惜主子没瞧见,万般懊恼:我的傻姑娘哟,您怎么干脆就认了?这种事无从对证,还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钱秀英得意非凡,胜利比她想的要轻松,蠢材始终是蠢材。
不提防王璇问她,“两个月前的事,钱姑娘早不说晚不说,怎的偏偏这时候说?”
她质疑的是动机。
钱秀英一时语塞,差点脱口而出不想就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杨太后心里,她已经是理亲王的人了,怎容她有反志?
好险将真心话咽回去,柔柔道:“我哪里敢?你是皇上亲封的淑妃娘娘,我不过一臣女而已,总得顾虑身家性命。”
万一被打击报复怎么好?
至于现在为什么敢,当然是发现王璇没她想象中受宠——进宫这么些天了,皇帝依旧没召幸她,可见拿她当一摆设罢了。
王璇颔首,世态炎凉,如此现实。
她心头有更大的烦恼,没空跟钱秀英歪缠,“钱姑娘所言虽属实,但却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