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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么,自然是淑妃娘娘那句无心之语,要不怎说做贼心虚呢,人家只是随口一问,他倒较真了。

李睦关切道:“陛下待如何?”

自然不可能真个应承,理亲王有一百种法子留在京中,杨太后只消稍稍装个病,他便可顺理成章侍疾,反倒皇帝恐被世人指责不孝。

萧煜眉心满是戾色,他知道,自己应主动将奏折驳回,甚至出言安抚,以此落个兄友弟恭、母慈子孝的好名声,但,凭什么叫那些人如此得意?

他并非懵懂稚童,也过了任人鱼肉的年纪,是时候将那些失去的权柄收回来了。

萧煜屈起二指轻扣桌案,想到一个绝妙的玩笑,“先放着吧,无须理会。”

李睦心领神会,上前将奏疏收起,皇帝的意思是留中不发,现在该其他人着急了。

理亲王苦等多日,依旧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愈发心慌气短,难道皇兄真想将他撵走?

如此看来,他上书主动请辞反倒十分不智。

悔之晚矣,理亲王只能硬着头皮收拾行囊,又借口来慈宁宫话别,“儿年岁渐长,实不该长留京中,须早早前往封地,也好叫皇兄心安。”

杨太后眉立,“这是哪个蠢人说的浑话,谁想赶你走?”

理亲王无法,只得将上书一事说了。

杨太后哑然,傻孩子,这不是着人家的道么?万一皇帝真个批准,到时候想留还留不住。这会儿将奏折留中不发,只怕背地却在跟朝臣商议哩。

听说起因是淑妃挑拨,杨太后更为不解,“她一个乡野村姑,狗肉上不得席面,你跟她较什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