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但这并非王璇关心的重点,她又没打算成为红颜知己。
她目前只烦恼一件事,若皇帝召她侍寝,她该如何应对?万一伺候得不好,皇帝不会把她踹下床罢?
真如此,她只好去上吊了。
她诚心诚意问道:“你能教教我吗?”
萧煜身子微僵,这个要怎么教,手把手来指点?
王璇对他无比信任,“你读过那么多书,周公之礼必然难不倒你吧?”
萧煜冷淡道:“你就不怕我占你便宜。”
是不是少根筋,这种话能随便对男人说吗?相比起来,之前那个吻都算小儿科了。
王璇垂头,粉颈微红,但并未后退,反而颇有首肯之意。
——她竟做好了让他占便宜的打算!
萧煜扶额,这女子每每能令他大开眼界,她到底是胆小如鼠还是胆大包天?
殊不知在王璇看来,太监并不能算真正的男子,顶多也就发乎情止乎礼,谈不上对不起谁。
何况,比起让皇帝占去贞操,跟阿玉裸裎相对或许更自在些,她相信他的为人,必会温柔体贴,不会叫她吃痛的。
萧煜咬着后槽牙,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最终也只能面无表情,“可以,下次罢,有些事体尚需准备。”
送上门的肉岂有不吃之理,但他自己所知也有限,得让李睦去外头买几本册子,带图画的那种。
边学边教,方不至于露怯。
王璇欣欣然点头,“你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