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没有参照物。
韩自芳笑吟吟拍她肩膀,“好阿璇,乖乖惜福,我的指望也都在你身上了。”
想一想,若她成了皇后娘娘的手帕交,想嫁什么郎君不可得?
王璇面红过耳,“姐姐别取笑我了。”
什么皇后不皇后,她压根没想过这种事。
甚至她还没做好跟那个人一起生活的准备,万一出了岔子呢,譬如说,圆房的时候叫错名字……好在尾音相同,可对着皇帝她也不能直呼其名呀。
光是想想,王璇都要愁死了。
而杨太后也没打算放过她,竟派了福禄寿喜四位嬷嬷来教她学规矩——不管皇帝出于什么意图封的淑妃,她都得先压一压这王氏的势头,一山不容二虎,宫里没有旁人可斗,不就剩婆媳俩了吗?
王璇也没想到慈宁宫如此雷厉风行。
其实她对学规矩并不十分抵触,从殿选那日便看出来,皇宫是最挑剔最讲究体统的地方,一举一动都得合乎法度。托赖罗氏的纵容,或者说敷衍,她们姊妹对这方面都知之甚少,而舅母每常来往的都是五品官家眷,顶多教她些待人接物的礼仪,再多就不能了。
王璇本以为进了宫可慢慢学,怎么竟直接来家里?
范氏手足冰凉,她太知道这里头门道了,表面学规矩,背地里让你跪得手脚发麻、落下一身病都是轻的,更有甚者腰部以下僵痹,往后余生都将不良于行。
老虔婆真个狠毒!
范氏虽未见过大阵仗,却也壮着胆子出来护外甥女周全,“什么学规矩,你们可带了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