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璇慌了手脚,赶忙要去搀扶,却忘了人在半空——几个太监跟行尸走肉似的,两眼放空,此刻却都一脸紧张。
真摔下来,他们怕也要担责。
王璇模糊忆起适才太后跟皇上是怎么做的,有样学样,“尔等平身。”
顾平章松口气,就知道阿璇聪慧,瞧瞧,都不用特意教她。
王璇小声道:“私底下您待我如常便可,不必这样郑重。”
让舅舅给她行跪礼,她心里怪不安的。
顾平章笑着应允,给抬轿太监每人二两银子,让他们回去复命。
王璇咋舌,“要这么些?”
顾平章其实也不知规矩该给多少,他又不曾进过宫,毕竟是头一遭,慷慨好过小气。
“往后你一言一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别疏忽落人话柄。”
王璇叹口气,已经开始觉得麻烦了。
范氏却有些手足无措,好容易整理好表情上来问安,那客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王璇失笑,“舅母,我是脸上镀了金吗?您如常待我即可。”
范氏松口气,有道是得志便猖狂,她怕外甥女嫌她鄙俗嘛。
不想阿璇依旧平易近人,这让范氏那点紧张很快消失无踪。
“对了,宫里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