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不知他要干什么,还是点了点头,叫了夏思槐进来。
玉无瑑跳下床,到了书桌前,拿了纸笔,写下另外一行字:“吾徒长大了,很是上进,为师甚是欣慰。但你要少吃糖,当心蛀牙。”
他将信塞给夏思槐,又摸出五个铜钱,道:“夏司卫,麻烦你去买一根糖葫芦,和这封信一起给我们家少观主送过去。”
夏思槐不解,为何要信上写少吃糖还要让他去买糖葫芦,疑惑地转头看向李璧月。
李璧月道:“你按照吩咐做就行。”
夏思槐只好拿着信走了。
李璧月这才问道:“为何少吃糖,还要去买糖葫芦?”
玉无瑑:“少吃糖是应该对待生活的态度,而吃糖葫芦才是生活本身。我是告诉他,要好好看家,短时间内,我就先不回玄真观了。”
“啊?”李璧月有些吃惊,“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玉无瑑促狭一笑道:“玄真观主是应该对待生活的态度,承剑府主的夫婿才是生活本身啊。我最近觉得从前陪伴在你身边的时间太少,趁现在没甚大事,该好好补偿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