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佛子:“什么条件?”
阴天佛子:“赴约之时,你不能出来捣乱,一切由我做主,不然我绝对不去。”
晴天佛子无奈,只好道:“好吧。”他抬头望向夏思槐,道:“请转告李府主,我一定准时赴约。”
一直到重新回到弈剑阁、站在李璧月面前,夏思槐都有一种风中凌乱、不可思议的感觉。
李璧月和长孙璟听了他的讲述,对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道:“精神分裂?”
长孙璟哀叹:“可能是了,明光虽然本性善良,但是在昙无国师的影响之下,对自我的道路产生了怀疑,滋生出了第二人格。也就是慈秀禅师口中的‘阴天佛子’,这个称呼有点拗口,我们姑且称为黑明光。白明光和以前差别不大,但黑明光记恨当初昙叶禅师的事,更因为昙无国师之死仇视承剑府……阿月,如今你失去浩然剑种,肯定是打不过黑明光这个疯子,不如……”
他眼神一转,商量道:“精分是病,有病就得治病,我们不如找找叶衣霜和孙危楼想想办法?”
李璧月摇头:“心病还得心药医……明光会如此,因为他心中还是恨我……”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昙无国师之事她无可辩驳,为所当为,她也绝不后悔,而昙叶禅师之事,她始终心怀一丝愧疚。明光记恨她,她也无话可说。
承剑府和昙摩寺相交两百年,恩也有,仇也有。她坐在承剑府主的位置上,就必须有所担当。
不仅是明光的事,还有过去的所有事情。
她和明光之间终要一战,为过去的一切划下句点。
她站起身,做下决定:“师伯,这五天,我要到剑堂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