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瑑和长孙璟两人正在对弈,这一局又是长孙璟赢了,他乐呵呵地收了棋子,道:“再来——”
“师伯若没尽兴,玉无瑑改日再陪。”玉无瑑指了指窗外,微笑着道:“师伯,快到长安了……”
长孙璟松了松肩膀,长吁了一口气:“终于要到长安了。”
玉无瑑远眺前方,“这一别二十多日,不知阿月那边,案子办得如何了?”他人虽在车内,却早已心驰神飞,脸上满是憧憬期待的笑容,就像恨不得立刻飞到李璧月的身边。
长孙璟打量他一眼,忽然道:“这一年来,你的性子倒是和从前大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从前,你是心无挂碍天地宽。现在嘛,倒像是一轮明月,终于下了红尘。”
玉无瑑道:“师伯觉得以前更好,还是现在更好?”
长孙璟捋了捋胡子,笑道:“当然是现在更好,你从前跟着青溟修道,我就一直怀疑,我家月丫头这辈子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不瞒你说,我还私下给谢府主抱怨,埋怨他没有将你带回来养,这样你就可以和阿月一起在承剑府长大,也不用分开那么多年。”
长孙璟懊恼道:“为此,还挨了谢府主一阵埋汰,说人家道门道子,怎么可以带回来给你养……要是给了你,玄真观传承怎么办?”
玉无瑑哑然失笑。
他与长孙璟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从前只是见过几面,已深切感受到这位师伯对他和李璧月的拳拳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