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绯樱嘻嘻笑道:“谢谢就不必了,我现在呀,只希望那位叶神医赶紧治好你的病,这样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回承剑府去。”
陆少霖心思一动:“你想回承剑府?”
唐绯樱道:“当然。我刚才出门听到消息,说承剑府又在办一桩大案子,就连长久不管事的长孙师伯都出动了。这种时候我当然该回承剑府,让高如松、夏思槐他们都知道我的厉害,而不是宅在这院子里无所事事,整天陪着一个病人,都要无聊死了。”
陆少霖眼神一黯。
唐绯樱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遮掩道:“少霖,这里阴凉,我先陪你回房休息吧。”
两人一路穿花拂柳,往前院而去。陆少霖想起唐绯樱方才的话,心中有种微妙的不适感。
其实这种不舒服并非方才才有。自从进入长安,他就感觉到他和唐绯樱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
从前在那溪的时候,他们萍水相逢,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不会长久,也并不敢对这位明媚张扬的女子产生非分之想。
唐绯樱对他说,“你二十岁还没有娶妻,也没有体会过人间极乐之事,就这样死了实在可惜。想想还真是可怜,不如就做我的情人如何……”
就像飞蛾无法拒绝烈火,他也无法抗拒这样直白的诱惑,便答应成为她的情人,后来又在她的引领之下,体会到色授魂与的人间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