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绯樱理所当然道:“他愿意也没用啊,我和他本来就是露水姻缘,他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李璧月:……
她心想,夏思槐说的没错,爱上唐绯樱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子,几天前亲手编织长命缕送礼物,转眼就可抛至一旁,刚才还蜜里调油、难舍难分,转头已经想着另结新欢,这位陆族长确实有那么一点可怜。
她叹息一声:“你在这儿等着。”
李璧月转身,往陆少霖那辆马车走去。
陆少霖迎了上来:“李府主,难道还有事情要交代?”
李璧月上了马车,道:“陆族长,我确实有事和你商议,能否上来说话?”
陆少霖不明所以,还是上了车:“李府主,什么事?”
李璧月微微而笑:“陆族长,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前往长安?”
陆少霖“呀”了一声,吃惊地看着李璧月,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提出这个建议。
“以我看来,陆族长你最少有三个不得不去长安的理由。”李璧月侃侃而谈:“第一,乌夷族的乱局平定,陆族长你在其中也是有贡献的。如今太子监国,陆族长进京朝贡,太子殿下欢喜之下,必有封赏,这也有利于中原与乌夷族的和平。”
陆少霖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一个双赢的提议,“那第二呢?”
李璧月似笑非笑,“第二嘛,陆族长与我们承剑府的唐绯樱已有肌肤之亲,若是始乱之,而终弃之,可不是君子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