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觉得眼前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人,但是怎么想不起对方是谁。
再多想想,便觉头晕脑胀,便索性不和自己较劲,直接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玉无瑑愣了愣,道:“璧月,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是阿玉。”
“阿玉……阿玉……”李璧月将这两个字在唇间咀嚼了两遍,仍是毫无印象。“我不认识你。”
玉无瑑怔在原地。
李璧月并没有发烧的迹象,可她看向他的眼神陌生,她似乎真的不认识他。
前日晚上,他与李璧月在神像下方分别,约好今天下午在悬崖上的小木屋再见。
华阳真人在那溪经营多年,虽不曾向他人传授傀儡之术,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痕迹。他既然决心从此抹消这世上傀儡术,便要先将这些东西处理干净。
忙完之后,他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天便开始下雪。
他略微休息之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小窝。他在锅里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红豆米粥,又去找了一些干柴回来,放在火炉里烧着,将小小的木屋就烧得暖暖的。
只是他离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等到李璧月。他只好亲自来四方馆寻人。
夏思槐说李璧月并没什么事,只是大概昨日战斗消耗太过,还未恢复,所以还在休息。
玉无瑑暗自懊恼,他昨日怎么没有发现她过于耗损呢?她出手之时,一向都是有十分的力便要使上十二分,每次都会受了伤,自己都未必知道。
早知如此,他根本不该急着去处理那些琐事,应该先陪她回四方馆,确认她安好无损才是。
被爽约的郁闷心情很快被满腔的愧悔怜惜取代,玉无瑑坐在她的床边,等着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