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处传来一道声音:“悦神舞——”
鼓声大作。
云台之上出现了一名浑身上下着红金二色油彩,手持金铃,腰悬皮鼓的舞者,那舞者就在熊熊焰火中舞蹈,火舌舔着他的肢体,却无法侵袭分毫。舞者的动作粗犷豪放,如同一团彩墨在火红色的幕布中肆意泼洒,诡秘而壮丽,仿若妖邪,又仿若神魔。
人群中有人大呼道:“那是大祭司,只有大祭司得到火神祝融的认可,才能在这样的烈火中跳舞……”
更多的人开始欢呼:“大祭司,大祭司——”
一舞终了,雷云仍然站在烈火的中央,他看向下方的人群道:“接下来,让我们向火神祝融献上乌夷族最虔诚的牺牲。”
云台的四周被竖起十二根根火刑架,十二名奴隶被押了上来。有人点燃下方的木柴,登时烈火燃起,十二名奴隶开始扭动挣扎起来,可惜他们的嘴巴都被堵住了,无法发出呼痛之声。
在距离广场中心不远的地方,有一座三丈见方的观礼台。
身为乌夷族的族长,陆少霖因为身体不好,享有一点小小的特权。观礼台三面用青黑色帷幕围了起来,用以遮蔽寒风,只有面向广场的一面饰以洁白透明的轻纱,不至于遮挡视线。
因为和陆少霖的特殊关系,唐绯樱也沾了一点光,不用和外面那乌泱泱的人群挤在一起,这让她十分欣悦。
陆少霖将剥好的松果一颗一颗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果盘里,唐绯樱一边喂着松鼠,一边往自己的嘴巴里塞,忙里偷闲问道:“你们乌夷族每年的拜火祭都会施行这么残忍的火刑吗?这也太不人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