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师父您忘了,我也曾被天魔所扰,走火入魔。师父您是天魔,而我也是天魔。”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邪诡的笑容:“徒儿的想法师父您心知肚明。只是您既然知晓夺舍的禁咒,却并没有立刻这座做,只是因为您眼下并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成功。”
华阳真人:“你身上有我设下的傀儡丝,难道你不怕我一怒之下,你就要大吃苦头吗?”
玉无瑑脸上仍然满是笑意:“您当然可以这么做,可是您眼下应该舍不得了。”
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打量着修长玉润的指节:“我这双手,是世界上最灵巧的手,可以做出最精巧的傀儡。我这双脚轻功也不错,至少应该比师父这副老迈残躯好用不少。可是如果师父您最终获胜,这幅身体的使用权都会归您所有,想必师父也不想将来接手一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吧……”
华阳真人目光一寒。
在见到玉无瑑之前,他本来想着好好整治一下对方出气,可是发现玉无瑑说得不无道理。虽然说目前他确实没有把握成功夺舍眼前这具年轻而有活力的身体,但是很快,他就会有最好的时机,又何必争一时的闲气。
他冷笑道:“那我们走着瞧。”
玉无瑑松了一口气。
最近,华阳真人越来越喜怒无常,他每次来这间囚室,总是免不了吃些苦头。
为了最终目的,他原本是不甚在意身上多些伤口。可是见到李璧月之后,他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