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瑑走到湖边,看向眼前密密麻麻的动物尸体,继续说道:“有人将这只香狁的尸体埋在圣湖中央,所以附近山林中的野兽一旦过来饮水,就被香狁的香味吸引了过来,投入水中而死,造成眼前的奇观。蠹蚁是以腐尸为食物,这些动物的尸体就是蠹蚁族群生长壮大的最好的养分,经年累月,乌夷族的圣湖最终变成眼前的死泽。”
李璧月问道:“可是这水中的蠹蚁又是如何产生?”
玉无瑑道:“蠹蚁和普通蚂蚁一般,一个族群只有一只可以繁育的蚁后。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只香狁应该是圣湖的第一具腐尸,蠹蚁群的那只蚁后或许就在这只香狁的腹中。”
李璧月将那香狁的尸体翻了过来,用剑剖开它的肚腹,赫然见到一只硕大的蚁后躺在其中。
蚁后通体呈晶莹的白色,脑袋只有婴儿的小指头大小,肚子却有成人的手臂那般粗大,它躺在香狁的肚子之中,嘴巴啃食着香狁的尸体,肚子却不停蠕动着,无数白色的卵从它的尾巴中被生产出来,那些卵被产下不久就扑腾着飞起来,乌央乌央地,成为又一群的飞蚂蚁。
它就是如今那溪所有“蠹蚁”的母体。
饶是李璧月见多识广,见到眼前的场景也觉得有些恶心不适。她看向玉无瑑:“我们眼下应该怎么办?”
玉无瑑道:“这些飞蚂蚁虽然难缠,但是这蚁后只是个生育机器。只要将这只香狁同蚁后一起烧掉,圣湖应该不会再滋生新的蠹蚁,等到之前的那些蠹蚁慢慢自然死亡,圣湖的生态自然可以慢慢恢复……”
李璧月道:“等一等。”
玉无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