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问旁边一个看客:“你们不去自己赌钱,都在这儿看什么呢?”
看客一边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一边答道:“嘿,这桌的赌局可比自己赌有意思多了。这两位客人可是旧相识,今日一进门,说要在这赌桌上分个高下,一人换了一万两银子的筹码。那位刘爷刚才夸下海口,说要将让这位红衣服的女子输得血本无亏——”
旁边另有一名好事者附和道:“刘爷可是这赌坊的常客,每次来我们那溪,都要赌上几天,赢多输少。我看这姑娘面生,手法也不太好,只怕要吃亏。她今日霉神附体,都已经连输十几把了。一万两银子的筹码现在已经输去三千了……”
李璧月看上赌桌,果然刘三这边的筹码是唐绯樱的两倍多。两人面前一人一个骰子筒,赌得也简单,就是比大小。
刘三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将骰子筒摇得滋啦滋啦响,稳稳盖在桌上。将盖碗掀开一条细缝,瞥了一眼里面的点数,洋洋得意道:“我再加二千的赌注,这一把唐姑娘还敢赌吗?”
唐绯樱似乎输得太多,失了方寸,咬牙道:“加,怎么不加——”她同样推过两千的筹码,道:“我也加一千。”
她也摇了骰子,只是那声音听着就既乱又急。
“开!开!”围观的观众们大声呼喝着。
两边骰盅解开一看,刘三是三个五,而唐绯樱这边是可怜的二个二点,一个三点。
刘三笑呵呵地将唐绯樱那边的筹码拢了过来,唐绯樱叫道:“再来——”
刘三自然乐于奉陪,两人又开新局。
这次还没开始,唐绯樱就一股脑地将筹码全部押上,她似乎已经输红了眼,急于翻盘,道:“剩下的六千,全部押上,这次我们一把定输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