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苹无奈,只好将炉子上煨着的汤药取了过来,陆少霖一饮而尽,将空了的药碗递给彩苹。
很快陆少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但是很快重新变成几近透明的白色。他捂着帕子,比先前更加猛烈的咳嗽起来,手帕之上,很快出现点点猩红。
李璧月与唐绯樱面目相觑。
旁人吃药都是治病的,可是这位陆族长吃药,好似病得更加严重。
陆少霖此刻看着比先前虚弱不少,他看向李璧月两人,道:“一会你们不必说话,一切事情由我安排。”
事情至此,已是一波三折。
李璧月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这时她已经不急着走了。
竹楼上的神秘壁画,这位病重又聪明的乌夷族长,都让她对如今乌夷族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算陆少霖真的能安排她立刻离开,她也不一定愿意走。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乌夷族的大祭司出现在门口。
李璧月原本以为能够成为一族之大祭司的人物必定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出乎她意料的是男人还非常年轻。他看起来只比陆少霖大一些,他着一身黑袍,黑袍的下摆用红色和金色锈出火焰的花纹,这让他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行走在火焰之中。
他手中握着一根权杖,杖头同样是用红木雕刻的火焰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