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鹦鹉不是是不是刚才差点落入鼠口,受了惊吓,又或者看不上周围这些俗人,一动不动,并不开口。
那女人夸下海口,又催促道:“蓝蓝,你快说呀……”
恰逢此时,店里的小二阿东端了饭菜来,放在桌上,笑道:“吃的都齐了,爷们慢用。”
忽地那鹦鹉开了口,学店小二的语气道:“吃的都齐了,爷们慢用。”
李璧月心中称奇,这鹦鹉连店小二那讨好谄媚的语气都学了十成十。一时之间,再没人质疑鹦鹉说话的事,纷纷稀奇地围了上来,逗弄鹦鹉说话,更有客商表示要花两千钱,买下这只鹦鹉。
那蛇眼刘三被搅得心烦意乱,道:“一只扁毛畜生而已,看得比什么都重,臭娘们,走到哪里就爱出风头,老子迟早把你和你那鹦鹉一起发卖了。”
他一下子掀了桌子,酒肴杯盘洒落一地。他看也不看,便往楼上厢房而去。
那女子一下子吓蒙了,反应过来时,刘三已上了楼。女子连忙抽泣着追了上去,娇啼道:“爷,奴儿知错了。只要爷让奴儿留着鹦鹉,奴儿便侍候爷,什么都愿意听爷的……”
……
眼见一场热闹如此收场,周围的人觉得没意思。店小二收拾了残局,人群也纷纷散去。
饭后,李璧月与唐绯樱便回到房间休息。
这春来客栈虽是山野小店,倒也洁净。又因为两人看着非富即贵,店家又特地使唤小二上来,换了崭新的床褥。
这松鼠并不安分,它招摇着长尾巴,突然从客房的枕头底下扒拉出一本书出来,又用鼻子嗅了嗅,屁颠屁颠地塞到李璧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