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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璧月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唐绯樱守在她的床边,她微微发愣:“绯樱,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绯樱喜道:“姐姐终于醒了,你可知你睡了多久?”
李璧月:“多久?”
唐绯樱伸出三个指头:“三天三夜了。姐姐你这次带的人都是男的,你从前身体好倒是无所谓,这回既是生病了,当然得我亲自照顾你……”
李璧月诧然:“生病?”
唐绯樱道:“当然是生病,太子身边的太医现在都被派到馆驿了。”
李璧月道:“我没生病……”
她话音未落,夏思槐几乎是哭着冲了过来:“府主……你这次可真是吓死我们了。楚堂主已经不在了,若是府主你也有个好歹,我们承剑府该怎么办啊……”
李澈走了进来,这位大唐的储君亦是形容憔悴,“阿月,你若是心里难受,孤给你放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几天。那个龙气珠的事情你不必再管,孤已经召集了三千人马,足够荡平那什么鹤鸣山庄……”
他们前几天见李璧月一切如常,想到李璧月一直公私分明,就如同一轮冷月旷照,从无多余的情绪,以为楚不则之死对她并无太大的影响。
直到昨天清早,夏思槐发现李璧月怎么也睡不醒,才发现不对,几乎吓死过去,赶紧喊人。玉无瑑闻讯过来,说李璧月心神过于耗损,大伤已身,需要好好休息,让他谢绝访客,不可打扰。太子李澈听闻此事,命随身太医诊视,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