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李澈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李璧月向后稍退一步,望向耶律藏,讥讽道:“耶律皇子真是心胸宽广,傀儡宗与契丹部族确实合作无间,可是你耶律藏不过也是一枚弃子而已。难道你忘了,若非我身边这位玉相师拆除了炸药的眼线,方才你耶律藏也一起被炸死在行宫之中了。”
她一双锐目掠过赵筠:“赵夫人,你们傀儡宗就是这样对待盟友的吗?”
耶律藏虽然心知李璧月是挑拨离间,脸色难免变得难看起来。他身边那位大常衮萧宴更是怒气冲冲:“雨师,你方才险些将我契丹王子、大巫一起炸死在行宫,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赵夫人哈哈笑道:“交代什么?尊主说了,契丹皇子死在太原城,契丹人才会更加同仇敌忾,替我们傀儡宗卖命——”
耶律藏既惊且怒:“你说什么?”
“原来如此。”李璧月冷哂道:“傀儡尊主确实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可惜,明天契丹大军是不会来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盖着太原刺史大印的文书:“赵夫人你前日以马兴远的身份写了这封文书,将雁门守军调往应州参加十月的骑射演练,可惜这封手令并没有送往雁门,在半途便被我拦截。取而代之的是我李璧月的个人信使和御赐的尚方宝剑,我已下令雁门守军取消今年的骑射演练,严守驻地,防范契丹人突然入关——”
“什么?”赵夫人抬头看向李璧月。
李璧月已经将那封文书扔扔在她的面前。赵夫人双手颤抖,几乎捡不起那一封薄薄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