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李璧月算尽一切又如何,等到明日契丹人入关,难道你承剑府的三百黑骑能够敌得过契丹人的两万大军。我若是你,现在就会带着承剑府的残兵夹着尾巴滚出太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夫人癫狂的笑声响彻行宫,行宫之中,太原城的大小官员面面相觑。
太子李澈今晚第一次露出骇然的神色。
他双目如箭,直直射向今晚的主宾——契丹王子耶律藏。
如果契丹人早就与傀儡宗勾结,所谓契丹来朝之事不过是一桩阴谋,今晚的夜宴更像是一场笑话。
耶律藏看着他,面露微笑:“抱歉,让殿下失望了。我契丹一族,早与李屿有约,我们助他一臂之力,将来他成为大唐国主之后,许我族燕云之地。”
他耸了耸肩,平静道“我虽然不懂大唐习俗,也知道长庚伴月乃是诸侯相争、兵凶战危之兆。况且而今大唐龙脉有损,或许长安的帝座也该换一个主人了。李屿本是武宗太子,正统皇嗣,我们契丹人只是顺应天时而已。”
李澈浑身发冷。虽然他极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藏在袖子里的手臂仍然轻轻颤抖。
长庚伴月,龙脉有损。这一个月以来,这八个字如同两块巨石压在他在心头。
太原地震、长安城父皇病重、西北吐蕃和党项人联手入侵,南方沿海海潮倒灌。一项一项的灾难与变故似乎都证明了不祥的星象和龙脉有损对大唐国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