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却站起身来,笑道:“今日良会,不要因一个宵小之徒坏了我大唐与契丹永结比邻之好的氛围。来,诸位斟酒,满饮此杯,我们继续——”
他说着亲自满斟一杯,一饮而尽。众人见了,也纷纷斟酒,共饮一杯。
乐伎舞女们重新上台,管弦错落,清歌曼舞,一派欢喜祥和的景象,李澈似乎丝毫不将方才的刺杀放在心上,时不时喝彩叫好。
他这番举止很快打消了宾客的惶恐,而大唐太子处变不惊、镇定从容的态度,更是让场间人人拜服。
众人竞相巡酒,就好像方才那一场刺杀从未发生过。
在一片沉醉中,太原刺史马兴远悄然离席,向殿外走去。
他才步出门槛,就看到暖橘色宫灯之下,一女子抱剑倚柱而立。
见他出来,女子未语先笑:“马大人,您要去哪?”
马兴远辨认一番,发现这女子他并不认识,只是她手中的剑却是承剑府的制式长剑,想来是承剑府的人,便反问道:“不知姑娘是谁?”
女子声如银铃,笑道:“看来马大人贵人多忘事,我是承剑府李府主……麾下的唐绯樱,一个月前在太原王氏,我们曾见过。那时我差点被诬陷为杀了王公子的杀人凶手,马大人忘记了吗?”
马兴远连忙道:“老夫记性不好,抱歉抱歉。唐姑娘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