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派人在城中搜寻‘刑天’的下落?”李璧月薄唇轻启,声如削玉。
夏思槐道:“‘刑天’杀人之后,便立刻逃遁。我立刻示警,如今楚堂主正带人在太原城中满城搜查。”
李璧月蹙眉:“楚师兄?”
夏思槐道:“正是。”
李璧月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夏思槐道:“楚堂主来得很快,大概半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就算那刑天轻功再高,如今太原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我想不久之后,或许就有消息传来。”
李璧月摇头道:“‘刑天’武功极高,太原城又是他们傀儡宗的老巢。如果未能当场将他擒获,只怕再难寻踪。”
夏思槐有点泄气:“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璧月声音一冷,已有定见:“只要他没有离开太原城,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现出原形。此事不急,先将先生和师娘的尸体敛葬之后再说吧。”
程儒清和闵白素并无子女,如今死在异乡,丧事自然也由李璧月一手经办。
丧事虽然从简,但应有的规制和流程一样不缺。玉无瑑亲自在太原城郊外寻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墓地,将两人安葬其中。
楚不则几乎将太原城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刑天”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任何踪迹。
寒露之后,便是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