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阿桂倒地身亡,王琼英惊叫道:“来人——”
可是正厅之外寂寂无声,他的人一个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都是椿茂堂柳夫人的人。王琼英倏然惊觉,原来自他踏入正厅开始,事态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转身欲逃,可春鹂的剑比他更快。
那柄染血的长剑穿透他的胸膛,王桓英惊恐地向女婢望去:“你不是春鹂,你究竟是谁?”
“春鹂”缓缓剥下脸上的易容,露出唐绯樱明艳动人的脸孔,“本来你说不定有机会叫我一声大嫂,可惜你大哥实在是命不太好……”
唐绯樱嘻嘻笑着:“当然,你的命也不怎么好……”
重阳之夜,太原的长街上一片喧嚣。
太原刺史马兴远骑在马上,执行着李璧月先前留下的指令。
“查封云阆茶馆,里面的人全部带走,一个也不许脱出。”
“万红楼中,所有鸨娘、龟公、奴婢丫鬟、红倌人、青倌人全部收监待审,到此寻欢的客人不论是何身份都暂时羁留,待承剑府审问之后再做处置。”
“封锁街道,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允许靠近——”
“有胆敢擅自脱逃的,杀无赦——”
很快,整个长街乱作一团。云阆茶馆晚上本不做生意,不过拿了些傀戏的伶人。万红楼却是太原城有名的青楼,这些花魁娘子素来养尊处优,何曾见过这等刀光剑影的场面,哭啼啼的好不可怜。还有些纨绔公子,见到拿剑的士兵就嚎得和杀猪一般,最后都被赶下花楼,光着膀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