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乃杀器,此举亦表明了对傀儡宗的态度:无需上奏,立斩无赦!
无疑,傀儡宗毁坏龙脉是触到了李唐皇室的逆鳞。这于承剑府而言,也是建功立业,重新走上权力中枢的大好机会。
李璧月轻轻阖上剑匣,望向侍立一旁的黑衣密使,沉声道:“太子可还有别的交代?”
密使答道:“殿下有一言让我转告李府主,‘龙脉一事,事干重大。太原傀儡宗诸事,卿可放手而为。一切成败,有孤担待’,此为太子原话,属下一字未改。”
李璧月点头,拱手道:“请替李璧月转告殿下,承剑府必不负重托。”
“是。”黑衣的人影退后,穿过雨幕,很快消失在烟霭深处。
雨势渐大,雨滴打在房檐顶上,又汇作滚圆的水珠儿从半月形的缥瓦上坠下,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鸣响。李璧月听了一会,见这场秋雨实在没有歇下来的意思,便放弃了出门的打算,唤道:“夏思槐。”
夏思槐进门在一旁侍立:“府主。”
李璧月问道:“地下矿洞那边,楚师兄可有消息传回?”
夏思槐道:“楚堂主说,矿洞入口已经被挖开,若要彻底封闭,需要用夯土垒实洞口,再用山石掩埋。只是这两天下雨,耽搁了不少功夫,不过应该也快了。但楚堂主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居安村的村民尽数迁出才稳妥,这样便无人知道矿洞位置。”
李璧月思索道:“此事我也想过,过一段时间再说。”一来,居安村的村民都是老幼妇孺,还有不少伤病,不宜搬迁。二来,他们本来依赖一点薄田勉强度日。若要迁出,也需找到适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