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瑑叹了一口气,又道:“贫道自从长安来,只因得罪了权贵,被逐出京城。不事经营,又带着一个徒儿,每天衣食住行都得花用不少,一路到了太原,身上盘缠都已用尽,连衣服都当了去。”
“贫道原先听说太原盛行傀儡戏,所以做了这个傀儡想挣些花用,谁知竟是无人问津。唉,眼看夏去秋来,天气渐寒,连一件厚衣服也无。”
那小二看他长得面善,又见他师徒落魄,到底生了几分恻隐,忍不住道:“只是先生初来乍到,不知门路而已。不然以先生的傀儡术,又何愁不能生财……”
玉无瑑露出激动的神情:“求小二哥指点一条明路。”
店小二眼神畏缩,看了一眼楼上,小声道:“门路虽有,但不方便说。我若说了,叫掌柜的知道,定然饶不了我。”
玉无瑑道:“掌柜的在楼上招待贵客,你悄悄地说与我知,他又怎会知道。”他又稽了个礼道:“贫道如有一朝富贵,必有重谢。”
店小二侧耳一听,见楼上掌柜的仍然与那位贵家小姐叙话,就将玉无瑑拉到一旁,悄悄道:“先生做的这傀儡太小,不知可会做真人大小的傀儡?”
玉无瑑连忙点头:“自然是会的。”
店小二道:“先生可以在二更以后,去云阆茶馆找乔管事,说不定能有一条生财之路。”
玉无瑑作揖拜谢:“待贫道挣了钱,必不会忘了小二哥你的好处。”
……
李璧月从厚木堂出来时,见到玉无瑑与裴小柯正在不远处的街角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