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之站起身,目光森寒:“李府主想要再去调查取证也可,但是这位唐姑娘,是毒杀我儿的嫌犯。她不能走——”他一声令下,王家的护卫围了上来,挡在两人面前。
唐绯樱看着王道之冷冰冰的眼神,自然知道自己留下没什么好果子吃。连连扒住李璧月的胳膊:“府主,我真的没有下毒杀人,我不能留在这里。”
李璧月看向王道之:“王大人,按照大唐律例,未有实证之前,不可随意羁押扣留人犯。唐姑娘虽有嫌疑,但在查出实证之前,无人有权限羁押她。”
王道之冷哼一声:“可是她确实有重大嫌疑,如果由着李府主将人带走,最后查出实证,人犯脱逃又怎么算?”
李璧月:“有何什么人能从承剑府手中脱逃?我李璧月可以向太原王氏承诺,如果最后查出唐绯樱确实是毒害令郎的凶手,不管她逃到哪里,我必会亲自将她擒回,交由地方处置——”
王道之别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王家的护卫们让出大道,让两人出去。
走出王家大门,唐绯樱犹自愤恨,朝王家门口那个大石狮子唾了一口。
马车很快就到了程儒清所居住的安福巷口。
李璧月让唐绯樱暂时留在马车上,自己一个人扣响了程家的院门。
她轻轻叹息,那日听马兴远说起程先生和师娘在太原的消息,她本想等傀儡宗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再来拜访。没想到,因为王琼英之死,不得不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暌违十年之久的先生与师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