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恨恨,早知如此,在药王谷第一次遇到沈云麟的时候,她就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给宰了。
孙危楼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察觉不对,问道:“李府主,莫非莎诃花——”
李璧月:“没错,莎诃花已经被他们两人联手夺走。”她看向孙危楼身上的血痕,又问道:“那位名为刑天的执事武功很高。孙先生身上受伤,是否曾与他动手?”
孙危楼点头:“我本来藏在水面听他们二人说话,被对方发觉。之后我本来想从水下逃走,被对方用箭矢射伤,我自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他并没有杀我,还用竹篙将我捞到岸上,封住穴道之后离开。”
李璧月拧眉:“奇怪,我之前也与傀儡宗打过不少交道。这位傀儡宗的执事‘刑天’绝非良善之辈,他为何没有杀你?”不仅如此,他还将孙危楼从水中救出,这可一点也不像傀儡宗的作风。
孙危楼思索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迟疑片刻:“他将我捞上来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隐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或许是我从前认识的人,大概这是他留我一命的原因。只是他脸上戴着面具,辨认不出是谁。”
李璧月惊道:“孙先生曾认识那个人?能不能再仔细回忆?”
孙危楼叹息:“老朽毕生行医,认识的人没有三千,也有一千。许多人如萍踪过眼,又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李璧月只好道:“此事事关重大,如果孙先生有一天能想起来,还望不吝告知。”
孙危楼点点头。
李璧月将沈云麟的居所又搜索了一遍,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