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如梦初醒:“不好——”
今晚她只将注意力尽数放在叶衣霜、蔺一觞两人的过往之上,竟遗忘了孙危楼的事。
孙危楼是叶衣霜的师兄,与两人过往交情深厚。今晚这样的场合,他又怎会不来。很有可能便是遇到了那银袍人,被他截住,眼下他的安危着实难料。
她急匆匆道:“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不等玉无瑑点头,她脚下如飞,向他们一行人暂住的湖边小院而去。
小院内空无一人,孙危楼的那艘小船泊在岸边,空无一人。
李璧月急忙向沈云麟居所而去,刚进院门,便看到孙危楼躺在青石地板上。
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灰褐色的衣服隐隐渗出血迹,身上似乎多处受伤,好在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被人封住了全身的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李璧月长舒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人还活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解开孙危楼的穴道,扶着他坐了起来,问道:“孙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您是被谁所伤?”
孙危楼脸色苍白,道:“是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银袍人,他和沈云麟勾结,他们都是傀儡宗的人。我偷听到他们说话,沈云麟称呼他为‘刑天’……”
李璧月失声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