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果然很有用。听着讲故事的声音,酒仙很快就能睡着了……”
……
云翊低下头,看了下长椅之上的女孩儿,她果然已经睡着了。
梦境之中,玉无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这武宁侯的小世子这编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简直和自己不相上下。
这家伙从小就这么会哄女孩子,难怪过了十年,李府主还对他念念不忘。
……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进入李璧月的梦境,是有正事,而不是看这个讨厌的“云翊”是怎么将李璧月“哄睡”的。
可不知怎地,看着梦中李璧月娇憨的睡颜,他竟生出一丝不忍,不忍将她从如此美好的幻梦中唤醒。
他随着云翊的目光,看了李璧月许久。直到他耳畔传来孙危楼的呼唤声:“玉相师,怎么样?”玉无瑑施术良久,李璧月却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即使孙危楼医术高明,也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