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瑑道:“还是李府主考虑周全。”
李璧月:“我会找隐秘之处隐匿起来,玉相师你一切照常便可,尽量不要露出破绽。不然说不定那白衣剑客就不敢来了。”
玉无瑑:“好。”
他说完这个字,就感觉李璧月那全身冷冽的剑息在一瞬间收敛起来,整个人也从他的感知中完全消失了。他目不能视,除了知道李璧月仍然在房内以外,完全不知她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按照往常,他入定默诵几段经文之后便会睡一会,可是想到李璧月在看着他,竟是再难静心入定。他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便干脆放弃,改为躺下入睡,仍然无法睡着。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有人看着睡觉也没什么,昨天李璧月睡在他的床上,他也看了她一夜,她不也睡得好好的吗?
可是这么一想,竟是愈加辗转反侧起来。
他身下这张床,是李府主昨天躺过的。那句话怎么说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不,救命!他十年清修,一心奉道,怎么能想这些凡尘俗事!
李府主昨夜睡得好,是因为她喝醉了。他去喝点酒,说不定便能入睡了。
他终于忍不住,掀被而起,正欲下床,李璧月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声线压得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听见:“玉相师,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