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色有些犹豫,但看着少女殷切的目光,还是将药喝了下去。
那一晚,孙危楼在暗处看了快两个时辰。
叶衣霜和蔺一觞一直重复同样的流程。
蔺一觞清醒的时候,叶衣霜就给他喂药,可是刚一喝药,蔺一觞便十分痛苦,神志不清,想要自杀自残,甚至会伤害叶衣霜,叶衣霜就会用迷药将他放倒,等他清醒之后再继续喂。
两个时辰过去,蔺一觞固然是死去活来,叶衣霜身上也满是淤青和伤痕,那一盅汤药仍然没能喂完。
孙危楼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医术比那时候的叶衣霜高明许多,也大概看出了一点门道。
蔺一觞中毒不浅,叶衣霜为了给他解毒,用的是以毒攻毒的路数。两种毒药在体内相斥,致使蔺一觞脏腑如焚,不堪忍受的他便会自残伤人。
下一次,蔺一觞服药之后,又忍不住挣扎时,孙危楼终于出手。
他用银针刺入蔺一觞少阴、少阳的几处要穴,疏导蔺一觞体内互相冲突的几种药性,使他不会那么痛苦。
叶衣霜虽然对突然出现的孙危楼有些惊异,但也知道对方是在帮助自己,就这样,在两人合力之下,终于将那碗汤药喂完。
吃完药的蔺一觞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叶衣霜起身,对他施礼致谢,打探他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