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心中隐约闪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沈云麟潜入司花殿偷花的那一晚,司花殿中根本没人,叶衣霜和穆成安都不在。第二天,叶衣霜给她解释说那时她在密室医治病人,那么穆成安去哪里了?
这时,玉无瑑听到春三娘的说话声,从屋内走出,吆喝道“三娘,您要的荷花酒好了,您要不要现在来拿?”
春三娘道:“不了,我现在还要去通知其他人,下午的时候再来。”
她和李璧月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去了。
玉无瑑走了过来,问道:“李府主,又出什么事了?”
李璧月摇头:“我现在要去司花殿一趟,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玉无瑑道:“还有一件事要告知李府主,前夜那名挟持我的剑者昨夜又来了一次。他大约见到李府主在我房间,不敢冒犯,自己退走了。”
李璧月狭眸一睐,脸上不露声色:“好,我知道了。”
李璧月到司花殿时,司花殿中的人还不多。
叶衣霜所住的内殿紧闭,穆成安在门外跪着,他面容沉肃刚毅,不发一言,双眼却始终望着司花殿的方向。李璧月隐隐觉得,那双眼中压抑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疯狂。
程拓浪的尸体在司花殿后,离那棵生长着莎诃魔罗花的大榕树不远。他面色惨白,嘴唇青紫,口鼻间还留存着一些细小的白色泡沫和湖里的淤泥。以死状来说,他应是被人溺死的,可诡异的是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干的,只有靠近脖子的那一块沾染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