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璧月心中一个激灵。
听这两人话意,这位道人确实是紫清的师弟,很有可能带走了那位“尊主”一心要找的“先天道种”,因此被这两人追杀。
而根据楚不则的消息,那道人身边的徒弟很有可能便是云翊。
一想到云翊可能会有危险,她便再也坐不住了,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这一日正是十五,一轮满月将夜空照得纤亮。这一群黑衣人起初沿大路而行,后面不知为何,竟专捡崎岖小路而行,有时还会向上攀爬一段路。
李璧月直觉他们应该是走错了路。可是此群人既非善类,她自然也不会专门提醒他们,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最后竟然跟着这群人上了一处高崖。
高崖之上,立着一位发须皆白,广袖宽袍的道人。银月之下,他一身衣袍狂舞,如冯虚御风,遗世而独立。
道人回过头来,望向一众黑衣人,道:“想不到九年过去,他竟然还不死心,劳师动众,派这么多人过来。”
高瘦首领叱骂道:“少废话,交出紫清老儿留下的先天道种,我兄弟二人可饶你不死。”
道人摇摇头:“你们找错人了,先天道种并不在我手中。”
高瘦首领道:“在与不在,你死了自然便知道了。兄弟们,上——”
那道人叹了一口气,道:“同室不须分楚越,萧墙何事动干戈。你们尊主如此做派有如何求得了仙,问得了道。可悲,可叹……”
高瘦首领冷哼一声:“老杂毛死到临头,还管别人能不能求仙得道——”